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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味年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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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江口水力发电厂 作者: 日期:09.08.26

 

从没有细细品味年轮的我,对年轮的留意源于一次老乡聚会。

 

一次很偶然的机会,听说老家几个初中同窗下岗后在新余打工,于是大家相约而聚。30年未曾谋面,猛然坐到一起都有些拘谨,等到终于能够喊出彼此的姓名时,心情却有些黯然,语调是那么的惨白,目光也是呆滞中带着审视。那猴子屁股坐不住的捣蛋鬼和梳着羊角小辫的“瓜子脸”没有了,那洋溢着少男少女气息的稚嫩嗓音和闪烁着热情奔放的眼神没有了,多出来的是眼角的皱纹和人到中年无法掩饰的平庸和疲惫。当回忆起花季年华的几件往事而营造出的热烈氛围渐渐冷却之后,一声声感叹岁月无情的惆怅骤然袭上心头。那一刻,我突然嗅到了一种难以辨别的味道,淡淡的,幽幽的,酸酸的,涩涩的,伤感总是让人愁肠百结。我很诧异,问自己,这是年轮的味道吗?

 

不是不知道“人生苦短”的古训,只是没有真当回事儿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忙着自以为重要的事情去了。忙恋爱、忙成家、忙孩子、忙事业,如今又心安理得地忙着享受知足常乐的慵懒之欢,全然不顾岁月稍纵即逝的无情和刻在脸上的苍桑年轮。转眼间,当年的小女孩、小小子已经人到中年……

 

从那次聚会之后,我总觉得丢了什么似的,很想把失去的找回来,但又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突然间,我想到了像册。翻箱倒柜把学生时代的老照片找了出来,以时间为序扫进电脑。我惊讶地发现岁月蚕食青春的残酷过程。那一刻,我很沮丧,很失落,很无奈,百感交集。什么叫无情?照片记录着一个个美好的瞬间,掩盖着岁月无情的痕迹!

 

青春凝固在岁月里,岁月遗失在年轮里,我们无力使它还原。那几夜我失眠了。那种难以辨认的味道悄悄地在日子里发酵,在岁月里浓缩,但我确信那就是年轮的味道。朦胧中,我看到了“羊角辫”聪明漂亮能歌善舞的笑容;看到了“猴子屁股”年轻时每天为工人师傅擦桌子拖地板洗茶杯的虔诚;看到了自己两次高考仅差不到五分却与大学校园绝缘的倔犟;看到了步入不惑之年却幻想升迁的幼稚……

 

我总算弄明白了岁月的一些味道,那是一种不可触摸稍纵即逝的味道,一种无可奈何不能抗拒的味道……自从我们来到人世,这种味道就像丝一样时刻缠绕着我们,直至把人捆绑得动弹不得。

 

对于年轮的味道,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感悟。把握岁月,品味年轮,就会生出许多人生感慨,悟出生活的酸甜苦辣。

任小六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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